Claude 账号被封后转用 Codex + GPT-6 Astra 翻车反思
作者 Claude Max 账号被连封 6 次,改用 Codex 加 GPT-6 Astra 剪视频时成片质量不达标、工程文件被删,由此反思对单一模型的依赖与模型选择带来的能力分层。
老实说,Anthropic 封了我一个用了两年半的 Claude Max 20 倍账号,然后又接连封了我 5 次。 这让我一下子意识到,过去两三年时间里,我对 Claude 的依赖太大了。这一封,一下子打乱了我所有的工作流,以及对 AI 在执行任务中能力边界的认知。 过去这三天,我本来是要剪一期如何制作知识科普类视频的 skill 教程视频。因为用不了 Claude,用不了 Opus 5.5 了,所以我这次改用 Codex 加 GPT-6 Astra。 怎么说呢,这个过程磕磕绊绊。直到今天最后要剪辑成片的时候,我发现成片质量怎么改都改不出来;而且我的过程稿和工程文件它也给我删了,导致一些镜头和素材无法找回、无法使用。我今天不得不从头录素材、从头做 demo 视频,重拍 A-roll,一切从头来过,因为我不想将就。 但我现在静下来仔细想想,你说这是 Codex 的问题吗?其实不是。Codex 可能一直就是这样,只是我把用 Opus 5.5 和这两年多使用 Claude 建立起来的认知与安全感,潜移默化地迁移到了 Codex 身上,结果 GPT 达不到,一下子让我翻了个大车。 可能以前我过得太好了,Opus 5.5 又耐用、能力又强。很多事情无论是剪辑类、创意类,还是做动效、做视频、写稿子,包括我开发一些插件,我都放心地交给了 Claude。这导致我现在一时无法“正确”使用 Codex。这也让我一下子醍醐灌顶“我确实太依赖 Claude 了。” 但这其实也让我反向思考,我们到底应该一直使用同一个模型、同一家公司的模型,还是多家公司的模型都用? 如果多家公司都用,你一定还是要有一个主力模型。如果主力模型选了稍微弱一点的,那围绕着这个哦行建立起来的工作流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无意义。而且当你没有机会对最先进、能力最强的模型建立不起能力认知的时候,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? 换言之,我现在到底是为了建立认知,还是为了完成工作?还是说,建立认知本身就是完成工作的一部分? 这次经历让我想了很多。虽然还是有办法把 Claude 的账号找回来,但可能要费很大力气,而且以前那种肆无忌惮使用的日子肯定是回不来了。 我现在想表达的其实是“为什么 Claude 这次让我有这么大的戒断反应?” 又或者说,如果这个世界按模型来划分人群,分为 Claude 派、GPT 派或是别的模型派别,那我们人与人之间的差异,其实就变成了模型公司之间的博弈,这样对吗? 如果人与人未来的差异,取决于他用的是什么模型、怎么用这个模型,以及围绕这个模型搭建的工作流和所有提效方案,那选用弱一点的模型,是不是意味着日积月累之后,你其实就处在一个比较固化的能力阶层了?会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? 这完全是个开放问题。我只是今天因为视频翻车、不得不重录重来,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。